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银金】并没有特别意义的银生贺和圣诞贺

这个是转载的。。

月桂献给光明的女战神:

【意义不明题目也不明的银生贺】


【大航海paro。嗯。时间轴在Heroism之后也就是金金决定跟银去做间谍的时候。】

【因为特别赶所以特别渣特别渣特别渣特别渣。人物也好什么也好都特别渣。】

【不要在意星币五。】


金觉得,自己绝对是撞鬼了才会走到哪都会见到某人。虽然他们确实是预定明天动身去地中海的那一头,但是集合的时间应该是第二天早上,而且地点也绝对,绝对不会是唱着圣歌的教堂。他双眼大睁,看着红发的青年闭眼双手在胸前合十,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挖苦的话来。

“嘿——中邪了,为什么在这里都能看到你?”

金在一首圣歌结束以后悄悄挪动到银身边,低声问道。窗外应景地飘着雪而室内的烛光将空间照得通明,一年内最重要的一场仪式再过一个钟头就要开始了。银不为所动得低声念完了祈祷的句子,才转向了金:“这是我的台词。你居然不是异教徒。”

“好歹马上就要跟你去送命了诶,本少爷觉得也总该信点东西嘛……开玩笑的。我还不至于不相信主。”这么说着金看向了讲坛,“总觉得你跟这里……哇哦。”

“很奇怪吗。”

“……才没有吶。”

说到底他们为什么会信神呢?因为认为自己能获得拯救吗?认为会有光明刺破周身黑暗的长夜吗?

随后他们与其他信众一起诵读经书,安静地听着神父讲完了书中的教义。他们之后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金趁着神父没有看这边的时候偷偷看了眼银。这家伙身上依旧都是高档货,而金依旧不能明白为什么这种含着银汤匙出生的家伙还要去做间谍这种玩命的工作,若是单纯的顺着内心想要成为英雄的愿望,也太过了一些。

并且他能够感受到……从身边锐银双瞳的青年身上,散发出的孤独。可恶,孤独真难受,没有人应该是孤独的,尤其是在这种日子里。说起来也没看见他身边有亲人的样子……金刚刚想问,却听到对方毫无波澜的语调:“我不想提起我的家人。”

没有必要对别人说出自己的出身。或者说,虽然银觉得这商人没来由的十分值得信任,但是信任就是弱点所在,他的家庭这么告诉他。

“切,我还什么都没说。”不想承认被看穿了,金扭过头去,“妈妈也不在这里,也算是孤家寡人一个啊,本少爷。”

其实不能算是孤家寡人,他把这句话吞进肚里。他绝对没有想到之前在码头边和酒馆里嘴唇被对方略略凶狠地啮咬的触感,绝对没有,可恶。

“……我有个姐姐。”

“诶——温柔吗?算了,肯定是对你特好的那种嘛。”

“她在新大陆,跟我做着一样的事情。”地球另一端的姐姐,此刻必定也在任务的间隙,对着降下光芒和慈爱的神祈祷。银深呼吸了下。他忽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圣人诞辰的前一天,可是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呢?

“也不知道下一个大节会怎么过,会不会就我们俩,在那种晒死人的大沙漠里?”

“既然决定跟我来,就要有这样的觉悟。”银回道。

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啦好啦。”

此时讲经的仪式已经结束了,教堂的大钟敲响了十二点。银和金默默地做了最后一遍祈祷,便和其他的信众一起出了门。教堂外的雪深及双膝,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妇拄着拐杖从大玻璃窗下蹒跚走过。至少他们不是孤独的吧,要是银能稍微不那么孤独一点的话,会不会比现在稍微容易摸清楚一点呢,金想。

而银只是默默立着,似乎在沉思,脸上还是那副看不透的冷漠神色。忽然他出声了,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开了口:“喂,金。”

“干甚?”

“今晚来我这里,我有理由相信你明天早上会睡过头。”

“……哈?!谁说我会睡过头我可准时了?!”接到了如此直白的邀请金一瞬间被吓到了,等等他什么都没准备?!还有银那个一下子变成了又像出任务捕猎一样又像等着某个会用鸟拉车给小孩子送礼物的家伙一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一瞬间反应过来比起回到自己租的房间里孤身一人过这一天,他当然更希望能有个人在旁边,这样自己——和那个人——都会稍微不孤单一点吧。这么想着他不争气地红了脸,又扭过头去:“切,既然你这么求我了……叫你家女仆姐姐给我做火山汉堡我就跟你去。”

“我住的地方没有女仆。”银不易察觉,或者说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微微勾起了嘴角。

……或许再过一年,他会在所谓晒死人的大沙漠里告诉金自己其实是这天生日呢。他看着金夸张地向手上哈着气,一边自认不明显地拿手想要掩住脸上的红色,忽然觉得生日或许,可能真的会有些特殊的意义吧。

大片大片的雪花安静地飘着,借着玻璃窗那头的烛火,闪出了斑斓的金色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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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止息cometrue月桂献给光明的女战神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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