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PMSP銀金】告別單身派對!


依旧是转的

踏雪無痕:


赤前輩和綠前輩的告別單身派對?不是早在七八年前,赤前輩就沒有什麼單身派對了吧?八年前桐樹林雪拉比事件后,阿金拉了他敬愛的赤前輩去白銀山上修練的時候,隨后尾隨而來的綠前輩可是直接當他的面吻赤前輩!他那時還是十一、十二歲連毛都還沒長好的小鬼頭吶!!

不過呢,阿金這家伙,只要有派對,管他是什麼理解藉口。
所以他沒去深究為何只有關東、城都及芳緣組的人來,以及其中愛湊熱鬧的藍前輩和乖乖牌的黃前輩兩人沒來。
很明顯,阿金根本不明白參加「告別單身派對」所需的身份吧。

或許太像平常神奇寶貝圖鑒擁有者在綠前輩道館里的團聚,所以阿金一如往常般地上前跟前輩們后輩們聊天,留下兩個城都組的同輩在后面。
「阿金他到底明不明白啊?」克莉絲看向身旁依舊沉默不語的銀,不經又頭痛起來。她這兩個同輩明明就很在乎對方,關注對方,不用言語就能意會對方的意思……但為啥總在眼神相交的前一秒轉開視線呢!
要不是看他們倆拖磨了八年,都還拖磨不出一個結果來,克莉絲才不會想去淌這混水呢。
她看著銀一直注視著在人群中胡鬧的阿金。藍前輩,你的計劃真的能讓這兩個別扭家伙在一起嗎?克莉絲默默地喝著宴會中的飲料。卻不知宴會中的每一杯飲料都被小藍摻涵了酒精成分,而她開的這一瓶又是其中之最。

沒錯。
這個告別單身派對是由小藍所策劃的,為了推動她弟弟銀的戀情。但其中一部份,不排除是娛樂她自己。
但因為種種諸多因素,所以她沒辦法親臨現場。只好將重責大任委於克莉絲。(反正米拉特他完全拒絕不了克莉絲的要求,要他扮一下克莉絲的男伴說不定還求之不得呢(小藍語))
至於綠為何肯配合小藍的胡鬧?八成跟阿金一直纏著赤有關吧。

但派對進行了一段時間,銀沒有上前半步,阿金沒有稍停半秒。兩個人一丁點的互動都沒有,讓一旁等待奇跡發生的克莉絲想掩面自打自己的臉,捏爆手中的紙杯,隨手拿著擺在桌上被喝掉四分之一內容物的瓶子,往前一把抓著阿金走。
把阿金拖到隔著聚會一個門板的廚房里,克莉絲手握的瓶子呯一聲狠狠重擊料理臺,她毫不客氣地直問:「阿金,你跟銀到底是怎樣啊!」
「怎、怎麼怎麼樣啊?」阿金眼神略微閃礫地看著前面的克莉絲,鼻尖聞到的是令他冷汗直冒的酒味。「不就跟平常一樣嗎。」
只是他安撫的意味不但沒起到效果,反而還惹得克莉絲怒火中燒。
「給你們倆再多時間都一樣是木頭!」她拿起剩四分之三內容物的瓶子直捅進阿金的嘴里。

等到眾人發現時,阿金嘴里瓶子的內容物已不到四分之一以及醉倒在一旁的克莉絲。
綠嘖了一聲,早知道那女人的計劃絕對不安好心。但他還是淡定地分配所有人工作,「沙菲亞你去照顧克莉絲,而銀你解決阿金,其它人幫忙收拾道館。」

*-*-*-*-*-*-*

「……」銀嘆了口氣,認命地拉拖起這醉成軟泥般的笨蛋。
雖然被酒氣包圍,但難得安份下來的阿金一手被銀過肩扛著,但整個重心都往銀壓上去。要不是中途尾太郎從阿金的寶貝球跑出來幫忙,銀大概想直接把他丟在走廊上吹涼風算了。
不過一到房間門口,尾太郎就很不負責地收刮完阿金的寶貝球后跑走了。
「……」不靠譜的人養不靠譜的精靈。銀側頭看著因酒意臉頰、身體開始泛起緋紅的阿金。本來想把他丟在床上一走了事的舉動明顯頓了下來。

事實證明,小藍欺負弟弟也是毫不手軟的。
因為阿金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酒精發燒地開始亂扒自己的衣服。
挑戰極限也不是這樣玩的吧!雖然銀自認為自身的自制力很好,但對於一個年輕旺盛邁入十八歲的少年,面對暗戀的人毫無防范的睡姿。就類似於在大灰狼面前露出白色小肚皮的兔子一樣的事情,要他控制在那白肚皮咬一口的欲望?不可能。
銀的手已經不自覺地觸摸著阿金剛才嫌熱而露出來的肚皮,柔軟而溫熱。不知是因為童年的關系,銀對於人群的異常排斥,但有時又對觸摸擁抱之類的異常需求。
雖然毫無戒備的態度讓銀愉悅,但鼻尖聞到濃濃酒氣讓他只想叫大力鱷對阿金直噴水槍。但阿金反身一吐的舉動真的讓銀叫出大力鱷來了。

「噗哈!」被水槍直噴臉上的阿金慘叫一聲,即使頭腦還不怎清楚,但一看到銀和大力鱷就知道噴醒自己的水從何而來,「混蛋銀你干麻啊!」
「沒什麼,幫某個醉酒泛吐的笨蛋清醒一點。」銀隨手把大力鱷收回寶貝球里,「快去洗你的澡吧。不然就要變成在夏天也會感冒的笨蛋了。」
「是誰噴我水啊!死銀!」阿金聽到銀的諷刺馬上就床上跳起來,「還有誰是笨蛋啊!」
只是阿金酒氣的臉紅未退,濕漉漉的T-shift緊貼著身軀,水滴還不停地往隱密的地方墜落。銀完全沒聽進阿金在吼什麼,只想快點把毫無自覺的他推離自己眼前。

快要失控了。
銀很清楚自己喜歡阿金,雖然不是很清楚劃分,但他知道阿金跟其它人不一樣。不同於其它的圖鑒擁有者,不同於克莉絲,不同於藍姐的一個特別的人。
或許因為小時候被假面人抓走的緣故,銀的心里一直向往著家庭和樂的生活,但另一方面卻又不信自己擁有那樣的幸福。即便是從小伴隨到大的藍姐,銀都有種若即若離的不安全感。也許是因為從小沒有安定的生活,也許有部份跟小藍習於不告而別的私自行動有關,孤立中長大的銀對於無法完全掌控於手心的事物,就會令他開始往最壞的方面想,一種發自於幼年時內心的恐懼。
而阿金鍥而不舍的追逐,讓不停漂泊的他開始緩了下來,開始回頭觀望,開始想回頭拉一把這笨蛋。猶如暗淡如墨的黑暗過去中照進了一縷光芒,即便那是炙熱燙手的夏日烈陽,也讓銀義無反顧地想緊握住。
就算心靈比同齡成熟許多,銀還只是個單純的孩子。所以他一開始以為他的獨占欲只是對於第一位可稱為朋友的阿金,他以為他只是像個孩子不愿分享自己擁有的東西一樣。
只是這幾年看著兩位前輩來往的互動,才琢磨清自己對於阿金的感覺。

「……」銀看向自己的手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他聽著浴室內的淋浴聲并沒有任何減低的跡象。
要進去嗎?
銀進入一種天人交戰的模式。因為他大概可以猜出他進浴室后會看到什麼。手搭在浴室的門把上數秒后,他還是認命地打開來了。

就看到一個笨蛋窩縮在蓮蓬頭下,連衣服都沒脫地任由水迎面撥灑。
銀臉臭了下來,向往把水籠頭關掉,一把拉起阿金的手臂,但阿金沒有改變窩成一團的動作,「你這笨蛋是想怎樣!」真該說幸好你還記得開熱水嗎!
不知為何進入消沉狀態的阿金并沒有任何回應,他低語的呢喃聲并沒有被轉身拿浴巾的銀聽見。
看著阿金絲毫未動的姿勢,銀把到嘴的嘲諷吞回去,并輕輕地嘆了聲,把浴巾蓋在阿金的頭上,雙手用力地擦拭著他的頭發,看著完全被淋濕的阿金,略微抬起頭來的金眸帶著迷茫的色彩,立即讓銀撇開頭,「快把衣服換掉吧,不然真的會感冒。」轉頭離開要幫阿金拿擺在架子上的換洗衣服時,被從后而來的突襲撲倒在地。
淋浴時的水灘濺濕了銀的衣服,而罪魁禍首正趴在他的背上一動也不動。

「……喂。」
銀用手臂弄了弄趴在背后的人,但阿金依舊沒動。
「…喂,不會睡著了吧?」勉強撐起并翻轉身體,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推了推窩在自身懷里的阿金。不能對喝醉的人發怒,更不能對喝醉的人出手。銀感覺自身衣褲濕答答,浴室里的霧氣漸漸散去,而懷中人卻似乎真的睡著了。

唉。
雖然銀蹙著眉頭直盯著阿金,露出困擾的神情,但他搭在阿金肩膀上的手似乎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不僅如此,開始輕輕拍起阿金的背。
「銀你……討厭我嗎?」
「嗯?」銀頓了下,手揉了揉因沾了水氣而失去生氣的黑發。不習慣異常低潮的阿金,但他卻不懂如何安慰人。「你想多了……沒事吧,金?」只能用最溫和的口氣問著,最后還扭捏地喊了阿金的名字。
只是銀最后的直呼名字讓阿金忽然跳起來,馬上背過身的阿金并沒有讓銀看見他滿臉潮紅,「知、知…知道了啦。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阿金撿起掉在浴室而濕透了的浴巾,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燒紅的臉。
「……」銀看著阿金異常慌亂的舉動,進而瞄見泛紅的耳蝸。他輕輕地笑了下,臉上掛著的微笑似乎有點不懷好意。
「臭銀你笑…屁……」阿金一轉頭,就看見銀正在脫著衣服。接著他發出詭異的驚叫,并口詰地大喊:「你你你脫啥衣服啊!」
「剛才有個笨蛋撲倒我,害我的衣服也濕了啊。」
銀過於坦然直視的目光讓阿金整個血氣往頭頂上沖,「你、你你出去。」
「怎麼?我們都男的,你介意?」銀將衣服完全褪下,露出一身頗為精瘦的上身。

抿著唇盯著銀把衣服丟進洗衣籃,阿金不自覺拉開與銀距離。只是銀站的位置是浴室的門口,更是讓阿金的野獸直覺狂響警鈴,「滾!」他把手中的濕浴巾直往銀的頭上砸去。
銀深知阿金看似暴怒的表現其實是害臊的偽裝,完全起不了攻擊的浴巾就這麼順手被銀丟進了洗衣籃里。看著阿金像是一只拱起背裝兇狠的炸毛貓咪,銀帶著愉悅上揚的語氣道:「怎?不把濕衣服脫下來嗎?」

--像阿金那種天邪鬼性格,不直球直打得他哇哇叫的話,他只會繼續裝傻下去喲。不過擁有我行我素性格的小銀,一定能揭開阿金那別扭性格吧。
--藍姐,不要把神奇寶貝特性代入。

看著不知為何啟動了什麼狩獵模式的銀,阿金一退再退,直到背碰到最里頭的墻壁。但是銀還在亦步亦驅地靠近,「喂,銀、混蛋銀!死混蛋銀別再給我靠近!」
只是阿金不漲紅著臉的話,銀或許會真退開。
雖然這些年并沒有跟阿金有什麼實質進展,但銀一直都有在觀察并測試著阿金的底線。一點一點地讓阿金習以為常,一點一點地占據,一點一點地越界。因為銀挑戰不起失敗后結果。
他直盯著看似清醒過來,實則有些渾渾噩噩的阿金。現在先討一些戰利品不為過吧。

「金。」
銀很滿意地看著這效果,光是叫名字就能讓阿金露出這樣的表情,抬起的手劃過他緋紅的臉頰,呆愣住的他完全沒注意到銀已經靠著這麼近,彷佛被迷惑於銀此刻的輕笑,輕淡柔和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阿金沖了一次澡,銀靠在他肩膀上聞到的是熟悉的氣味,某種催化的味道讓銀駐留不離。藍姐錯了,明明就是迷人身軀。只是順勢環上阿金腰部的手感覺到他身體開始發顫。
銀心中糾結一番后,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脫起阿金的衣服。

「喂喂喂喂--你干嘛!哈啾!」
對於阿金反抗的大嗓門,銀只是冷靜地道:「再發呆下去,你真就成了笨蛋中的笨蛋了。」不過他也很清楚,他再繼續剝阿金的衣服,只會得到更強烈的反抗,到時真感冒了可就不好了。銀二話不說地俐落放開阿金,并道:「我去房間換衣服,你再沖一下熱水吧。」
「混蛋!你以為是誰害的!」
聽著阿金氣急跳腳的聲音,銀努力克制著自己回去逗弄阿金的想法。只是,在銀要走出浴室門口時,回頭看了阿金已經把上衣脫掉并打開水籠頭。

銀彌留在阿金的上半身的眼神讓阿金寒毛直豎。健康的野孩子阿金擁有的是生氣勃勃的小麥色膚色,水流滑下肩膀、胸至腹,隱沒於阿金尚未脫下的短褲。但銀只是彎了彎嘴角,帶上門離開了浴室。


END.


於2013年08月04日,在銀金吧發表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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